李梓馨《金殿之上:状元的荣耀与枷锁》
直到那句誓言从两位少年喉间爆发,两只手同时抚上那棵连结千年的古树时,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
碎裂了。“未来可期,
!顶峰相见!”那就说好了,顶峰相见!我也暗自思忖。
舞台的序幕缓缓拉开,罗小西沮丧
坐到古树下。母亲方才责备的话语仿佛还萦绕在耳边。“游泳游泳,天天就想着当运动员,有意义吗
罗小西,你当下的要务是学习,学习才是你人生的唯一出路!”这样否定的话语,罗小西听了不止上百次。好像每次都是这样,可明明……明明教练说她很有天赋的。
“哎
你说,人活一辈子,做的事一定都要有意义吗?读书真的就是唯一出路吗?”罗小西仰着头,炽热的阳光被青葱的绿叶撕碎,零零碎碎
洒下来。“当然不是!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状元!除了读书,你还有三百五十九条路可以走。“古树的另一边钻出一位少年。突如其来的声响把罗小西吓了一跳:”你
你是谁!“
“我叫赵建大,你又是谁。”
“我叫罗小西
两位处于不同时代的少年之间的交情,就由这棵古树展开。
场景变换,我看见罗小西为游泳比赛偷偷练习,在教练又一次说出:“你很有天赋。”这句话时,罗小西只是黯然
低下头。她的困惑仍然在心间
。那些抗议
斥责的话语,会在每一次希冀的阳光洒下时,像密密麻麻的树叶一样将其遮掩。她不解为什么年少时期的一腔热血要被“成绩”二字所束缚;为什么人生的前途要用一张轻飘飘的成绩单衡量。对于罗小西,水就是她的归宿,可是岸上的人们总说:“那里是没有未来的。“罗小西少女时代的枷锁,是背负着他人沉重的期盼。这些期盼像囚犯身上的铁镣,拖得罗小西无法向前迈步。
但对于这些
,罗小西没有选择放弃,每一次泳姿的练习,每一次手掌向前的拍打,都是对那些束缚其前行的枷锁的一次次反抗。直到一向反对其梦想的母亲手里紧攥那枚金牌,脸上挂起骄傲的笑向她走来时,罗小西知道,她将阻碍前行的沉枷化成了满身的荣耀。
荣耀——是对自我热爱的坚守。
画面再度切换,南宋临安的客栈里,赵建大面对即将被磨穿的砚台和一本快被翻烂的《论语》,在寒夜里就着豆油灯诵读策论,在风雪中啃着硬邦邦的麦饼。赵建大与罗小西不同,在这个权力至上的时代,出生于小县城的赵建大只有死命读书,考上状元才有出路。这是“朝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”的唯一出路。他提笔写下“为官当为民,治国当治心“的抱负。有这样远大的抱负,却被
贫苦的小县城,他只能比常人更加用功
读书。这是锁住赵建大的枷锁。好在其以笔为剑,落在纸上的每一笔,每一画,都像利剑的一次次劈砍。直到科举放榜,赵建大赫然出现于榜首,成为科考状元那天,赵建大成功转换了命运。
荣耀——是为天下苍生立命的初心。
从此,金殿之上,有人用状元的荣耀为百姓发声;有人站在这里,接受自己心中
最崇高的荣誉。
千年的古树依旧枝繁叶茂,但是这次,两人立于阳光之下,时空的隔阂悄然消散。赵建大的状元策与罗小西的奖牌,在风中重叠成同一句话:荣耀由心,枷锁自解。
荣耀与枷锁,一直是
相伴的,但是如何定义他们
结果又是怎样
选择权在我们自己手上。明天,万事都有了新的开端。(李梓馨)
本文转自:温州新闻网 66wz.com








